1.司馬遷強調(diào),“士節(jié)不可不勉勵”,“故士有畫地為牢,勢不可入;削木為吏,議不可對,定計于鮮也”。讀了《報任安書》,你怎樣評價古人“刑不上大夫”的觀點?
2.古人一直崇尚秉筆直書的“良史”精神,主張史書要客觀真實地記錄歷史,“善惡必書,是為實錄”(唐代劉知幾《史通》)。但司馬遷卻列舉大量史實,說明“此人皆意有所郁結(jié),不得通其道,故述往事,思來者”。這種“憤而著書”的思想是否有違“良史”精神?應(yīng)該怎樣看待司馬遷“憤而著書”的思想?
3.司馬遷以非凡的毅力,忍辱負重,“就極刑而無慍色”,完成了巨著《史記》,為人類文化留下了寶貴財富。但《三國演義》中,竟出現(xiàn)了“武帝不殺司馬遷,致使謗書流傳于世”的語句。從歷史的另一個側(cè)面看,我們該怎樣評價漢武帝不殺司馬遷,反而任命他為中書令這件事?